“一个不能得到上司认可和赏识的员工，不是个好员工。聂工，你刚才的要求，越矩了！”
殷慕北看都没看艾小可一眼，转而朝聂晓彬说道。
那小花痴现在就是十足的花痴，恐怕聂晓彬叫她从这里跳下去，她也会照做！
傻瓜！
“一个不能给人才提供合适平台的企业，也是失败的。小殷总，我是个专业人才，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，这很正常。”
聂晓彬迎视着他的目光，毫不示弱地反驳道。
这两人就因为她要不要留在工厂，一来一往，针锋相对地。
艾小可看看殷慕北，又看看聂晓彬，竟不知该帮谁好。
犹豫半晌，才充当老好人，说道：“其实你们说得都对，我觉得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“闭嘴！”
出乎意料之外的，她话未说完，两个男人竟同时朝她冷喝。
艾小可一怔，立刻闭嘴不说话了。
心里却腹诽不已：拜托，你们一个要我留在工厂，一个要我滚，就没有问过本工的意见吗？
然而事实就是，没人问她。
殷慕北一手轻叩桌面，缓声道：“一个企业的平衡发展，确实需要很多人才来汇聚力量。但人才有很多，A不适合，企业还有很多BCD等可以选择。员工若要走，企业自然得放手。但能否留下来，只能企业说了算！”
“那以小殷总的意思，我是留还是不留？”
聂晓彬似乎根本就不接招，轻飘飘地就把问题丢了回去。
他这是看准了艾小可舍不得，故意这么问的！
殷慕北英眉微沉，正想说话，一旁的艾小可已经迫不及待地插嘴道：“留！当然是留了！学长你不知道，他早就想邀请你加入NE集团了！还叫庄师姐问过你呢！殷慕北，是吧？”
殷慕北：“……”
这死花痴，不说话会死啊！
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帮她！
其实艾小可知道，她已经看出来了，但她想把聂晓彬留下来，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够接近他，跟他重结旧好的机会。
“其实学长你不用担心会经常看到我，你加入的是NE集团，只是偶尔提供技术支持而已，我们能够见面的机会很少。机器都是庄师姐生前留下来的，以你和庄师姐的交情，我相信不会拒绝的！”
艾小可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，满以为聂晓彬会立刻答应。
却不想，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她，连说话声音也是冰凉不已：“怎么，你想拿小羽来道德绑架我？”
艾小可一愣，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想，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艾小可，这是我们NE集团的事，你出去！”
殷慕北再次出声。
说着，他已经起身，大手一伸揪住她后衣揪，像拎一只小猫般，直接把她给拎出了会议室。
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得她对聂晓彬低三下四，本来就是个娇蛮的千金小姐，突然换了画风，他不习惯！
“殷慕北，你干什么，我话还说完呢！”
艾小可不断抗议，她还没说服聂晓彬呢！
而且NAP项目的第二阶段，也很需要聂晓彬的加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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